丝糖,又香又甜还不腻。姜沅慢条斯理地拿筷子夹了个银丝糖在口中慢慢嚼了,饮了口茶下腹,也不叫起,就听得侍画慢慢说:“……说是,是给七娘子择婿呢。”
姜沅惊得险些没握住手里的筷子。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先诧异母亲这回居然真的不打算插手她和姜涔的矛盾了,还是诧异姜涔居然也到了定亲许人的年纪了。
……不过,也是了。
姜涔都十二了。
银丝糖里香甜酥脆的杏仁核桃与芝麻忽然就失了几分滋味,姜沅又饮了口茶,润了喉咙,淡淡道:“起来吧,自去罚半月的月钱,下不为例。”
侍画连连点头。
虽然她那般也的确是出于关心娘子的好意……但毕竟是没得娘子的吩咐就擅自行动了。
娘子罚她倒也不冤。
罚完侍画,姜沅低头注视着手中的茶盏,思绪不知不觉间又飞了出去。
说实话,如果不是今日侍画说了一句,她几乎都快要忘了,姜涔如今也有十二岁了。
第一次见到这个妹妹,应当是在她三岁的时候。但姜沅对于当时的事却已经并没有多少印象了。只记得这个妹妹似乎总是爱哭爱闹,瘦瘦弱弱的一小团窝在厚重的被褥里。
只记得……原本时常来看自己的阿爹与阿娘忽然就来得少了。
等她四五岁了,逐渐懂了事,才渐渐发觉这个妹妹与自己的不同——她好像总是躺在床上,不像自己和四姐姐能跑能跳的,经常会有很多拎着箱子的老爷爷来看她,看了又走,走了又来。每次他们一来,院子里就会开始飘浮起一股浓重的苦涩药味,伴着阿娘低低细细
分卷阅读1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