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炫耀味道都几乎要戳到姜沅脸上来了。
侍画方才出去,十有八九就是打探母亲是为什么叫了姜涔过去的。对此姜沅心知肚明。
若是按照以往惯来的情况,接下来李妈妈便应当客客气气地来她屋子里请人,说是母亲有些话想同她说,然后她进了母亲的屋子,再听一通谦让爱幼的言语,恭恭敬敬地表示这次都是女儿的错,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之后姜涔便该带着她新得的漂亮衣裳首饰得意洋洋地来她屋里炫耀一番,这事儿就算这么了结了。
可是这一次的情况似乎有些不一样。
母亲这么多日都不曾叫她们过去……看着,倒像是不太想插手她们这一回的事儿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姜沅就不由自主地怔了怔。无他,实在是从前但凡她与姜涔闹矛盾,姜许氏就必定会插手。
可是仔细想来,却又觉得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毕竟这次从头到尾,姜许氏都没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立场态度来。
侍画站在边上,看着自家娘子手里捧着一卷书,却是半天都没有翻过一页去,便知道她这是出了神。咬咬牙,她壮着胆子上前两步,提起案上的四方紫砂小壶倒了一盏茶出来。
泛着些微清透碧色的茶汤潺潺落入杯盏,姜沅也叫这声音唤回了两分神志。她合了书,抬眼看侍画。
侍画把茶盏推到她面前,后退两步跪了下来:“娘子恕罪,方才奴婢瞧见外面热闹,一时没忍住好奇心,悄悄溜出去看了一眼,耽误了伺候娘子,实在不该。”
紫砂壶里倒出来的是上好的雨前龙井,茶汤清亮,香味悠远,就着旁边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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