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的,兰时不能相信他。
“不会的。不会的。等爸爸醒来,我找爸爸问清楚,不是这样的。”兰时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夺门而逃。
江黎松了松领带,重重地坐下。
未来
兰时一路逃也似的回到医院,趴在父亲的病床上悄悄流泪。
爸爸还没醒过来,她多么希望她也可以这样一下睡过去,醒来的时候一切还是安安稳稳平平静静的,她守着她的岁月静好,眨眼就白头。
卢远舟敲了敲江黎办公室的房门。
江黎只答一声冷冷的“请进”。
卢远舟踱步进来,端着一杯热水放在江黎面前:“我总觉得她不会有那样不择手段。”
江黎抬头,语气里带着浓重的悲伤:“我原来也以为如此。”
“这事一定是这样的吗?会不会是有人说了谎?”卢远舟问道。
“可是哪里会有问题呢?我们一路追查下去,所有的阴谋都与兰恒有关。而且分走当时江氏的股份,我娶了兰时,兰家是最大的受益者。”江黎道。
“这会不会与兰时无关,也许只是兰恒瞒着她做下的事。”卢远舟虽然只见过兰时几次,可每次见的时候这个女孩都一幅涉世未深的样子,这些步步为营的算盘,她一定不懂的。
“她倒是的确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又说连我与俞薇薇的事情都不知道,我倒觉得假了。当日高铎也曾告诉我,兰时来过公司,听说我不在就匆匆地走了,当时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想她突然出现恐怕也是想着是时候该收网了,要我主动求亲,总比她兰家再提一次来得体面。今天她不认,也许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