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着我能念及夫妻情分救兰家于水火之中吧。可我只要一想起,当日我父丧在身,又撑着江氏艰难度日的时候,我的枕边人,却处心积虑的做下这些事,我心里就恶心。”江黎喝了一口水,温暖入怀,觉得心中郁结散开了些。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卢远舟问道。
江黎闭了闭眼睛:“兰家如今已经倒了,兰恒也住进了医院,我什么都没做,兰家已经如此落魄不堪,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告慰我父母的在天之灵。这些年我这个不孝的儿子,竟然还娶了仇人的女儿,这三年来,我当真动过念头,忘掉薇薇,就与这个女人白首终老。”
“把这些事情都忘记吧,伯父伯母一定不会怪你的,薇薇不是回来了嘛。把这段孽缘了结,一切从新开始。”卢远舟劝道。
江黎沉默着,缓缓点了点头。重新开始,对,要重新开始。
兰时在父亲床边趴了一会儿,就有一阵清雅的鲜花味道飘了进来。兰时坐起来看向门口,原来是舒颜捧着一捧花来探病了。
舒颜是兰时姨母的女儿,大兰时几岁。舒颜的父亲与叔叔在经营着家族企业舒名集团,舒颜不像兰时对这些商场上的事情格外散漫,反倒年纪轻轻就进了公司从基层做起,现在也能够独当一面了。两三个月前突然手头上的事情都不管跑到挪威去了,跟兰时说要走的时候兰时一下就猜到了,恐怕是为了安家的儿子安和也。
兰时赶紧站起来迎向她:“姐姐!”
“小时。姐姐来得太晚了。”舒颜放下花抱住扑过来的兰时,“我一下飞机就听说出了事就赶快过来了。”
兰时搂住舒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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