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木枝头饰固定住,眼里透着秋霜般的冷意。
殿主嘴角微笑:“你大概想说大不了恢复旧制。”
松末琉生垂下头默认。
“不会。”殿主拿着刚找到的手钏走上台阶:“御正游回来了么。”
“还没”顿了顿松末琉生补充:“殿下,御正游那人是林海的叛徒,不可信!”
伴有轻嘲般的回复:“叛徒么?我觉得龙珠还可。”
松末琉生再一次闭言。
殿主又转身下台阶来到松末琉生面前,那场景就像弟弟拉着哥哥的手一般:“琉生,我已经活的够长了。”
“您甚至没有往届殿主四分之一的寿命。”松末琉生脸上浮现不甘的痛苦:“若是连一百年都到不了,我们家族颜面何存。”
殿主的小手捏了一下琉生的脸颊:“不要觉得延续我的寿命是你家族职责,你也不要吃御正游的醋了。”
“吃醋?”松末琉生后退半步,极力否认:“不不,我只是觉得御正游他不可信,殿下如此重用他。”
殿主戴上手钏,轻描淡写的调侃:“再重用也不会比你更重要了。”
松末琉生抿着嘴,他内心一阵狂乱,想着这些都不重要,明明要大难临头,根本不知该如何应对。殿下还如此随意,真的让人心烦意乱。
几十来公里开外的地方。
御正游正拖着炭治郎徒步上沙山。
“喂喂喂,御正游先生,您能不能把我放下来啊啊。”炭治郎的手捆着,被夹在御正游的腋下。
御正游完全不理会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