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义勇先生,我们——唔”
富冈义勇眼底抹上警觉的惶恐,炭治郎消失了。
不对。
十米开外,御正游正用刀胁迫着炭治郎,一脸得意:“哈哈,你太低估土之呼吸了,那个叫什么,反正下一届破烂阁主,要救你同伴,就带龙珠到天火来。”
“要记得,是两颗哟。”
花牌
空荡华丽的金殿里,有一人身着橘红镶金线重袍,在殿上显眼的大椅后面倒腾着什么。
一面带沉重的青年从巨大殿门走进,步伐轻盈,也在这大殿里发出不小的回声。
青年体格健壮,一身梨花色长衣,头戴温玉发簪,一把黑刀挂在腰间。乍一看有些风吹梨花之势。
“殿下。”青年低声幽幽回荡在大殿。
“嘘!”带走顽童般稚嫩的声音从椅后传来:“我上次好像把那朱砂手钏落在这里了,琉生,等我找找。”
名为松末琉生的青年不耐烦的说到:“殿下,那种东西直接吩咐拿过来新的就可以。”
“那可不行,我记得民间常说,人是新的好,衣服东西还是旧的好,是这样么?琉生?”末尾的琉生两个字透着师父对弟子称呼的严肃。
“……不,殿下,人也是旧的好。”
半晌。
“琉生,我死了后,记得辅佐好下一任。”
松末琉生直冲到大椅前,表情扭曲:“殿下不要再这样说了,大不了,大不了……”
那被称为殿下的人转过身,透着还没成熟的少年脸庞,婴儿肥还未完全褪去,额头似有一层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纹路。短发被褐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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