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的那一刻,尽管理智已思考到——那肯定是池内奏。
“哗啦——”
富冈义勇整个人狼狈的掉到了池子里。
“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爬上岸的时候,池内奏一脸焦急的在岸边伸出手,那柔软的肉色发尖,还有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具,连手法都透着泷鳞先生土俗却充满祈福的真诚。
就像儿时的时候,无数次那个人,对自己伸出手。
犹豫刹那,富冈义勇没有握住池内奏的手掌,他轻按岸边跳上岸。
“你那个面具。”富冈义勇语气波澜不惊,这竹林中却透着逼问感。
池内奏似乎感觉到呼吸困难,他一把取下面具:“对不起,这个是,炭治郎先生上次提到您师傅会做这种面具,我只是觉得好玩就……”
池内奏内心战栗着,这谎话怎就脱口而出了?明明是自己向炭治郎请教了一些事情,炭治郎提到池内奏戴上面具和靖兔一模一样才考虑……池内奏又安慰自己,自己只是想要多了解。
富冈义勇脱下湿掉的羽织,摘下上面的一片叶子:“你戴上面具同我故友靖兔一模一样。”
池内奏紧张的点点头:“义勇先生的朋友,靖兔,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什么样的人?
富冈义勇内心一震,多年来从未和任何说起靖兔,该如何描述他,富冈义勇根本没有考虑过。
“很强大可靠的人。”
“听说他在义勇先生内心位置无比重要。”池内奏小声说到,不知为何脱口而出后面一句:“义勇先生,如果靖兔先生活过来,他还会在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