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要来林海呢?”炭治郎一脸无害的望着池内華。
池内華握着杯子,看着杯底:“嘴上说为了追求和平,老夫,实则为了逃避死亡。”
“池内華先生,您活的太贪了,您到了林海,还在以那边的思维习惯生活。”
池内華没有说话,质疑的看着炭治郎,正欲说话,炭治郎先开口了:“池内華先生您不必担心,我明早就离开。”
“不走也罢。”池内華嘟哝的,却始终没有大声的说出。
炭治郎嘴角透出淡淡苦笑,对着池内華轻轻一拜:“池内華先生,感谢您救了义勇先生,义勇先生就拜托您了。”
池内華略摆出一副高傲的态度,轻杨着头,眼角却透着犹豫。
竹池边,池内奏戴着狐狸面具,扒在竹子边注视着富冈义勇。
灶门炭治郎
原木飘在池中,富冈义勇站在原木中间,调整着呼吸,浮木上半段已经完全干燥。
一系长衣与陈旧的双色羽织无一沾湿,他已不知在那站立了多久。
池内奏扒在竹子边,戴着之前聊天提到的辟邪面具,他,很矛盾,如果义勇先生可以代替自己成为父亲的骄傲,自己家族就可以繁荣昌盛,自己也不必为自己的无能去无限自责。
这是下一届阁主,无上的荣誉和赞美,都会拥护这个人。
但是,池内奏心想,好像自己更加边缘化了。
“如果能,和这个人关系更进一步,大概就荣辱与共了。”
池内奏内心又否认道:贪婪别人的荣誉吧。
富冈义勇察觉到了竹林后的人,看到发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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