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一来就要劈柴,我说柴火够用,他说手生了想练练,结果就把自己给砍到了,我过去看的时候他脱了外边衣裳包着手臂,地上流了一滩血。”
看来他是早有准备。
我走在路上思来想去,理不出个头绪,正头疼时,碰见了信步闲庭的段如尘,身后还跟着两名守卫。
“你当我这里是花园?要不要再给你配壶酒?”我把气撒在他身上,又对着守卫责问道:“谁让你们放他出来的?”
守卫连忙解释:“他说有事要见主上。”
“什么事?”我看着段如尘。
“你不来找我,只能我来找你了。”
他略带哀怨的语气让两旁的守卫不约而同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我险些没遏制住一拳捶在他脸上的冲动。
“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打发了守卫。
“你就打算一直这么关着我?”
他身上穿的还是昨晚那套衣服,合适倒是合适,凭他这张脸就是披个麻袋也看得过去,可不管看几遍,总感觉他像是穿了我的衣服。
“有吗?”我哂笑道,“我看你这不是挺自由的吗?守卫都拦不住你。”
我的话到了他耳朵里似乎变了质,他不但不觉得心虚,反倒如同得了特赦,开始大大方方地跟着我四处走动,招摇至极,路过的丫鬟和守卫无一不瞪大眼睛。
暮雪在灼华殿等候了许久,看见我和段如尘一道进来,不免有些讶异。
跪在地上的那人愁眉苦脸地抬起头,也跟着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但他很快低头遮掩过去,不再看我。
“还是不肯说?”我走到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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