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条完好无损的手臂——没有伤口,没有药粉,白白净净,连一块淤青都没有。
暮雪发觉情势有变,立刻戒备起来。
非衣见状,趁我还没动手,仓皇从我身侧逃走。他借着金婆婆行动不便的身体替他掩护,拖延时间,顺利地窜到门口,然而一回头却被我紧紧掐住喉咙按在门框上。
在他挣扎时我隐约看见他额角和耳下有不平整的皮肤接缝,我抬起另一只手,从他脸上揭下了一层皮,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你是谁?”我冷冷地看着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脸色发紫,痛苦地攥紧拳头,神情却异常坚决,丝毫没有要坦白交代的意思。
嘴严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明知道自己已经命悬一线,竟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举动,这于理不合,即便是死士也不可能徒然等死,他倒像是受了某种“不准反抗”的命令。
我松开手,他两腿一软,扶着门,捂住脖子大口喘气。
“暮雪,把他带到灼华殿。”我打开食盒,端出里面的饭菜,坐下吃了起来。
金婆婆目送暮雪押着那人离开膳房,心有余悸地坐到我对面,她害怕打扰我,就只默默地看着我吃。
“我没事。”我笑着宽慰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双手合十,也不知是在向哪位菩萨祷告。“怪我,老了头脑不灵光了,要是能早点发现他不对劲……”
“没事的婆婆,真的没事。”我夹菜的手忽然悬住,“不过……他是何时说自己受伤的?”
“我记得你走后没多久秦守卫就回来了,他自然也就回膳房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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