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着插了根约三尺长的粗树枝,像个坟包似的,在这种放眼望去到处乱七八糟的地方不仔细看确实难以发现。
好险,这要是一头栽下去,树棍子直接在我头上戳个窟窿。
可是……上回来的时候,有这么个东西吗?
我思来想去,毫无印象。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是我记错了也不一定,总之还是先去找司宁要紧。
草屋里微弱的光亮从窗户缝溢出,远看很难察觉到,走近了才依稀能看见屋内人影幢幢。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门前,单手一推,门只是轻轻晃动,却没被推开。我愣了愣,又用上两只手同时推,门哐哐作响,依然打不开,好像是从里面闩住了。
门后一阵手忙脚乱的响动,随后有脚步声朝门边靠近,司宁的影子照在了门上。她拔下门闩打开门,和我四目相对。
“怎么了?”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缓过神来,侧身让我进屋。“太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讪讪笑道。
一进门我便看见角落床上的展媛,她面朝墙侧卧,想来是还在药效中,睡得正熟。
“这几日可有异常?”
司宁摇摇头,瞥见掉在地上的酥饼,连忙捡起扔到一旁。
我看着那块酥饼,又转头看向桌上熟悉的油纸袋:“你去了微雨楼?”我走到桌边,解开还未拆封的纸袋上的棉绳,一层层打开包在外面的油纸,诱人的酱鸭香立刻被释放出来。
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我抓起一只鸭腿就往嘴里送,两三口就啃了个精光,唇齿间还回味无穷。
感觉自己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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