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没有想到最近有什么变动。
霜竹见了知道他也不知道师傅找自己为了什么。
‘笃笃’
老国师好像是专为等他而来的,听见敲门声就睁开了眼睛:“平儿来了,坐吧。”
霜竹听了师傅的话顿了顿并未直接坐下,先躬身行了一礼:“师傅已许久未曾这样唤过徒儿了。”
“……”老国师将面前的茶具推给了霜竹:“这是为师最后一次教你,今后你便是这国师府的第一人了。”
霜竹坐下,拿起茶壶上的沸水开始冲洗茶杯:“徒儿自两年起不已是这国师府中的第一人,启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上人了么!”
老国师看着霜竹泡茶的样子点了点头:“话所如此,但毕竟未举行仪式,名不正言不顺。”
霜竹并未开口,专注的盯着面前的茶具,待水温恰当时将茶放入后用初次的水冲洗了茶杯后,待茶被水二次冲泡后,屋中的茶香由浓转淡。霜竹先给师傅斟了一杯茶,而后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霜竹轻轻地嗅了嗅茶香,低头看着杯中的茶色,氤氲的热情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若是名正言顺,便是四阁为我所命必从?赵家可让我如指臂使?我便能恣意而为了?”
老国师听了将放到嘴边的茶有放到了案几上,捋了捋胡子:“身居高位,何能如此?”
霜竹撇撇嘴,将茶牛饮一般喝下:“这高位便是你们将我捧上来的,便是不要又如何?”
老国师心疼徒弟糟蹋了他的好茶,但如今也不好训人,只得仍摆着师傅的谱:“我知你这乃是气话,便是放了你,便又如何?这世上谁又能真的恣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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