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随手一挥打乱了棋盘:“我那小师弟现在何处?”
莫问没有管杂乱的棋盘,看着霜竹:“少主今日心不静。”说着倒了一杯茶递给了霜竹:封公子刚从府外回来,说是今日出去寻了好酒,晚上要请属下几人到听荷轩赏月品酒。”
“哦,赏月品酒?今日出府他就只是去寻了酒吗?”霜竹虽从未见过封尘,对封尘确是了解,这还要感谢他那个喜欢炫徒的师叔。
自收了个关门弟子,祁老每每来信所言除了和师兄说些要事,其余篇幅据是他小徒弟的事情,从学业到行事,有时称其顽劣不像士族子弟,无矩放肆;有时又会夸他文武双才,姿容不俗,甚至会说些他的窘事趣闻。有段时日他可是将师叔写的信当成了传记话本来看,也算是幼时少有的乐趣之一。后来祁老来信说他的弟子不要他了,自己跑了出去,说是要见见这天下的名士。再之后祁老的信便短了很多,他本就不多的乐趣也就更少了。
“少主可是需要我们做些什么?”莫问看看有些走神的公子,似是自封公子递了拜帖后,少主好似多了些什么,但是平日里也未见有什么变化。
“无需特意去做什么,静观其变就是,索□□情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霜竹抿了一口茶:“他请你们去,你们自去就是了。”
莫问起身施礼:“少主即是无事那属下就去准备晚上的酒宴了。”
霜竹颔首,转身就进了内室,不知怎的就想到那天的事情。
“少主,国师让您去书房一趟,他有事找您。”
霜竹将手中的笔放下随口问了一句:“最近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莫理想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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