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宋芋看着燃的正旺的烛光淡淡道。
宋祈渊换下了笑容。
“你就没什么想给我说的吗?”宋芋柳眉稍横。
听宋芋语气不大对,宋祈渊先是愣了下。
旋即,他抿了下唇,抚了下鼻尖,笑道:“还是瞒不住你啊!”
宋祈渊搓了搓手,“三日前吃的那盘鱼脍,其实是鲤鱼,然后...然后...”他有些难为情地嗫喏道:“是我和林江仙打赌赢来的。”
宋芋瞳孔一缩。
你可...真敢。
李,乃当朝国姓。
因谐音所致,当朝明文规定,禁食鲤鱼。
鲤鱼可更是在当今受合法保护的。
根据《豊朝议疏》,当街售卖鲤鱼者,杖六十。私食鲤鱼者,杖八十,罚金数。
宋祈渊想转移话题,可宋芋并不是那么傻傻好糊弄的,她继续问道:“我说的是你为何不在那处?”
“害!”宋祈渊用小指勾了下额前的一缕发,“今天闹肚子,兴许那时候我赶茅房了。”他连着抿了几下嘴唇,“王铁匠的侄子阿牛也在那处啊,他没告诉你吗?”
“告诉?!你难道不知道阿牛生了风寒,卧床几日了?!”
“还是说你是不知道今日是该在碧空江边上工。”
宋祈渊心头咯噔一下。
他现下眼皮跳得很快,想是...终是纸包不住火了。
急雨落在青瓦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窗棂被风晃得嘎吱作响。
窗外,剪不断,理还乱的雨帘猛急地砸在地上,激起千层浪。
仅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