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芋点点头,并且将宋祈渊放在灶头上的碗拿到了手中,顺势就要给他盛一碗。
宋祈渊连忙阻止了她,忙慌摆手,“大可不必!大可不必!”
一碗暖暖并散发着甜香的暖宫汤下肚。
冒了场大汗后,宋芋只觉身子松爽了不少。
当她纠结敲定后,另一边的郁闷也有了定夺。
宋芋呼了口绵长的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定。
“今儿个往竹西佳处送外单的时候,碰上了上次定荷花酥的那个小姑娘。”
宋祈渊抹了把油亮的嘴周,并未问是哪个小姑娘,“尚且日夜不得空,何苦还自己去跑一遭,索性几文雇个小童去送不就得了?”
“可是现在...”
“便是一文钱也要掰成两文钱来用?”宋祈渊略挑眉,“是吗?”
他用小指挠了挠耳朵,顺嘴嘀咕了句‘耳朵都起茧了!’
宋芋脸一沉,与之同时的还有她手中的瓷碗。
瓷碗碰在食案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怎么了?”宋祈渊将筷子架在晚上,轻放在食案上,微笑道。
“一时手滑。”
“你刚刚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听到了啊。”宋祈渊抬着眉毛,眉宇间稍显疑惑。
他大致重复了宋芋方才的话。
“竹西佳处怎么了?”宋祈渊一头雾水,方才宋芋连着重复了几次。
“怎么了?”宋芋面色更沉了,她径直挑明,“今日的修葺刚好轮到了这处。”
宋祈渊脸上的笑一滞。
“我下午的时候顺道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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