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第五局的时候,脸色就有些阴沉;到第十局的时候,脸已经阴的能拧出水来;等到第十五局的时候,三个弟兄都要哭了。
他们虽然不是个中高手,但这种被吊打的滋味真不好受。
而一直在旁边观战的的齐五更是神色凝重,他站在韩春江身后,自然能看得出来韩春江每打一张牌,都是经过精密计算过的,而且好几次都能猜到上下家的牌,也就是说,无论你如何打,他都知道你手中有什么牌,下一步要打什么牌,这种功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算是他们这些浸淫在赌桌上的油子也做不到这一步,若他下场,别人还不得输的倾家荡产?
这下子,房间里的人都不敢再嘲笑他了。
齐五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韩春江淡定地说:“很简单,都是算出来的。”
算牌和猜牌是打麻将的人都会做的,但只是猜个大概,想他这样知道别人手中所有牌的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韩春江这个技能还是跟他舅舅学的,有时候他舅舅会召集一帮狐朋狗友在家里打麻将,他就被指派着给端茶倒水的,他只看了两局就学会了,然后心中默默地计算着,后来发现自己的方法计算出来的牌倒是挺准确的,而后印证了几局,只稍微有些偏差,不过经过这几天的琢磨,这些偏差也大大降低了。
“快说说你是怎么计算出来的?”一个小弟有些迫不及待地问。
韩春江刚要开口,就被齐五拦住了,“既然你打算用这个挣钱,那咱们就明码标价,你可以去跟外边的赌徒去打,赢了的钱我们五五分,如何?”
韩春江摇摇头:“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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