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去赌的。”
“那你是要如何?”齐五奇道。
韩春江说:“我打算用这门技巧跟五哥做一笔一锤子买卖,我教会齐五哥如何计算的,五哥给我一百两,如何?”
这个他早就计算好了,一年的学费是十两银子,他的一应用度省着点用,一年大概能用十两左右,再算上其他临时产生的费用又是十两,这一百两银子大概能用三年,等他拿了这笔银子,再图谋别的也就方便了。
齐五琢磨了一下,若是让他在自己的赌馆里,如果是局局都赢钱的话,肯定赢的不止一百两这么点,但可能有些人会怀疑他的赌馆出老千,到时候名声坏了,他的生意也就不好做了。而且这个小子还在上学,时间上恐怕没有那么自由,所以这个提议倒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好,我给你二百两,你教会我的手下。”齐五拍板决定。
韩春江不妨竟然有意外之喜,急忙道谢:“多谢五哥。”
于是,韩春江就一到晚上就去海峰赌馆教学。齐五的手下们都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但他们的脑子却没韩春江的好使,所以韩春江一教就是一个春天。
韩春江感激齐五的大方,也就包学包会了。
韩春江所得的二百两,他也没有一次拿完,而是跟齐五要了十两的碎银子,四十两的银锭子,剩余的五十两是银票。
等到将人教的差不多了,钱也到手了,韩春江对两位好友说:“我最近得了一笔钱,所以我请二位贤弟赏脸去吃一顿饭,不知两位贤弟意下如何?”
徐谦章诧异不已:“前两天你还穷得叮当响,怎么现在就有钱请我们吃饭了?你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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