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盯着他发笑,嘲弄道:“我已断了父母、兄妹情分,你还眼巴巴地来找我,究竟是几个意思?”
“我知道……”陆宴之垂下眼睑,长睫颤了颤,低声说,“是我负你。”
阮轻失去了耐心,转身要走,一只手腕却被人突然拽住。
她扭过头看着陆宴之,厌恶地说:“你还想干嘛?”
“轻儿,”陆宴之将一样东西塞到她手心,眸光柔和,温声说,“我不是来求你原谅,只是你此去东海,路途遥远,归期不定,无一物可以傍身,我将本命法器送你,护你一路周全……”
未及他说完,阮轻用力推开他,将手里的东西往他身上一丢,冷声道:“我不要你的东西。”
一块血红的圆玉摔在陆宴之胸口,滚落在地,他弯身去捡,追上去,恳切地说:“阮轻!”
“你滚。”阮轻瞪他,眼神里满是嫌弃,“陆宴之,你够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