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陆宴之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阮轻。
“我从前当你是个英雄,钦佩过你,迷恋过你,现在看来是我瞎了眼,”阮轻啐道,“别在这里惺惺作态了,拿着你的本命法器赶紧滚好吗?!”
陆宴之抿着唇,垂着头,像一只丧家之犬。
阮轻再也不想多看他一眼了,转过身上了甲板,提着裙子,弯身进了船舱。
林淮风仍站在船舷边上,扶着剑柄的手把弄着那只刚系上去的剑穗,指尖缠绕着穗子,复又松开,他嘴角挂着得意的笑,下巴抬了抬,指向岸边,“陆公子,请回吧。”
陆宴之一步一步下船,脸色灰败。
他年少成名,一世顺遂,鲜有如此挫败的时候。
也许他应该彻底狠下心,已经下定决心的事,就永远不要回头。
可他无法,在阮轻说出“恩断义绝”的时候,在她头也不回地离开星照门的时候,在宋长老扔出那枚暗器的时候……他无法做到,彻底放下阮轻。
日光渐薄,陆宴之孤身一人站在岸边,久久地凝视着船只离开的方向。
他许是,有一点后悔了。
阮轻说,曾将他视为英雄,钦佩过他,迷恋过他……
迷恋。
陆宴之努力地回想着,寻找记忆里那双清澈而热烈的眼,寻找过去那个崇拜他的小姑娘,寻找初见时那个活泼的假小子……终究,只得到了一双厌恶的、冷淡的眼,冷冷地说:“你滚。”
“我不要你的东西。”
“陆宴之,你够了没有?”
她的话一遍一遍地在他脑海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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