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庄微微侧了身子,她便接了个空。
“殿下莫非……是在防备妾身吗?”婉姑娘强作欢颜,垂头问道。
颜庄随手抛给她野花,捧了碗,同样身形娇柔,款款而笑:
“婉儿怎能这么想我?我虽身为长公主,不该照管驸马,可我们毕竟有夫妻之分,喂他药也是应该的。”
床上的南怀赐咳了几声。
他披头散发,面色惨白,全不似从前清雅,骂道:“你这毒妇,不安好心!”
“驸马疯病又重了,”颜庄施施然坐在床头,搂住驸马肩膀,“等你好了,就知道我有多看重你了。”
杨令虹身娇体弱,驸马比她还弱,亦不通武艺。颜庄使了点巧劲儿按住驸马,将碗凑在他唇边。
南怀赐咬紧牙关,偏过头去。
或许是心情平静很多的缘故,再见到驸马不识抬举的模样,颜庄竟完全没生气,耐着性子哄了他小半个时辰。
眼见药已凉了,自己还没喂进半口,迟来的火气总算冒了头。
他一把攥住南怀赐脖颈,用力抓紧,逼得这不懂眉眼高低的男人张开嘴巴,药碗一斜,利索地灌了个一干二净。
南怀赐咳得撕心裂肺,呛得吐了一地药液。
婉儿哭泣着跪下,求道:“殿下要罚就罚妾身吧,妾身不该想着出去,驸马可禁不得折腾啊!”
颜庄扶她起身:“我没怪你。”
南怀赐咳了半晌,呕出一口混着药的血,破口大骂:“亏你还是长公主,和外头毒妇一般无二,呸!”
颜庄盘算着给他拍拍后背,再顺几口血下来,忽听外头传来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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