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的呼唤,便带了些垂头丧气的模样,扶着墙,袅袅娜娜地走了出去。
他回首叹息:“驸马病着,看错我了,我不会怪你。”
他绝不会怪他此时的眼瞎心盲。
总有一日,他会令南怀赐明白,他比他所想象的更为狠毒。
到时候,这有眼无珠的驸马,定会真心实意感谢三年时日里,长公主对他的无限宽容。
为了长公主,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第14章 试探 殿下当年头晕落水了
颜庄缓步走出屋门。
他以袖掩面,衣襟上驸马喷出的药液格外瞩目。
白月几步跑过来,按住他四下观瞧,忙忙问道:
“殿下,怎么了?为何偏房里头闹起来了,又喊又叫的,吓得奴婢还以为驸马又对您动手了。”
颜庄目光微沉。
她说了个“又”字。
本随着灌药,迅速消减下去的怒火,重新蔓延至四肢百骸。
颜庄有心要问,只顾忌着白月,恐她发觉不对之处,才压下了满腹疑问。
他浅笑:“驸马病了,哪敢对我动手,疯人大喊大叫总归是常事儿,无妨。”
白月满含担忧地看他:“真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儿,看这药点子,尽是驸马吐的。”
白月听了这话,神色缓和些许,仍拉着颜庄进房,好生观察一通,这才长出一口气,絮絮叨叨地埋怨起来:
“殿下,若三年前您就这个性子,料驸马有三头六臂,也不敢欺辱您。去年他拿您陪嫁首饰给婉姑娘,您不愿,脸上结结实实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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