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撇开我,想做夫妻呢,真是好大的心啊,本公主还活着,你们就迫不及待想让我死了!”
想让长公主死,这是个天大的罪名,二人哪里敢认。
南怀赐出了满头冷汗,才要分辩,挣扎的气力大了点,疼得眼前一黑,险些昏晕过去。
颜庄已轻飘飘地下了令:“按住婉姑娘,罚她二十棍,驸马得睁眼瞧着点,这里头一半都是替你打的。”
仆妇们不敢反驳,提着大棍走上前来。
南怀赐又气又急,望着婉儿瞪大眼睛,叫不出声的惨状,浑身发抖,却听得座上那母老虎怡然自得地说:
“本公主从前太仁慈了,纵得你们不知道天高地厚。今儿本公主乏了,明儿再好生告诉你们,什么是公主府里的规矩。”
他喷出一口血,不省人事了。
颜庄只含着不带分毫温度的笑看他。
为长公主推荐了这样一个驸马,是他之过。如此,他亦该代替长公主,将这错误修正。
他抬眼,望向庭院内如雪梨花。
真晦气,白得不详,应当换回夭夭茂桃才对。
第7章 回宫 我与习公有肺腑之言要说
身为提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颜庄平日里居住在衙门中。
也就是说,如果大半夜有了案件,底下人随时能把他喊起来办事,彻夜审问。
杨令虹晚间休息时,已经做好了一整天都不睡觉的准备。
下人们伺候她洗漱完,抱着第二日要穿的衣裳入内,搭到衣架上。那衣衫似被熏香熏过,满带着兰草芳香。
早上叫门的下人忧心忡忡地瞧着她,许久
分卷阅读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