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敢欺骗殿下。”
南怀赐总算明白这母老虎气从何来。
他紧紧攥着婉姑娘的手,告罪道:“上月我对殿下说,以后一定照管殿下,非是骗你,而是今日实在不知,请殿下责罚。”
“你认罚,我可是会当真的。”
南怀赐紧咬牙关,应道:“我认。”
婉姑娘啜泣着道:“如果殿下觉得妾身有什么地方骗了您,殿下尽管责罚,连南哥哥的份也算在妾身头上,求殿下成全!”
“好啊,”颜庄笑眯眯地说,“骗我一次,罚十棍。”
南怀赐和婉姑娘争执了一会儿,咳喘不止,婉姑娘夺得胜利,向颜庄磕头。
她腰肢纤细,容貌可人,哭泣时楚楚可怜,足以令每个男人心生怜悯。
或许是自小就缺了点什么的缘故,颜庄心如止水。
几杯热茶下肚,小腹疼痛不减反增。
他干脆丢了茶盏,笼袖端坐,一股烦躁之感于心头徘徊,叫嚣着想要发泄。
颜庄不适应地皱了皱眉,暗想,长公主受的苦未免太多了。
连他进了这具身子,都弹压不住那萦绕的苦意。
是他之过。
“南哥哥,只要别理长公主,咱们就是结发夫妻,恩爱两不疑。”
颜庄慢悠悠地开口,饶有兴味地瞧着婉儿越发苍白的脸色:
“婉儿,别说了,我明白,我都明白——好一对苦命鸳鸯儿,若非是你们打算让南怀赐尚主,我险些以为自己成了根棒槌。”
他弯起眼睛,笑着说:
“多亏了你们的好鹦鹉,我才晓得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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