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釉将棋盘一推,摆手道:「我今日喝了酒,状态不好。」
翘翘看不懂但还是应和:「对!娘亲很厉害。」
「哦。」钟疏一副了解了的模样,将棋子收好,「那,改日再战。」
陈釉:「再说。」
钟疏给两个孩子擦了脸,又把他们赶上床。再走出去,就不见了陈釉的人影。
他急步走过去,唤道:「遂遂!」
墙根那头传来一声应和:「小声点儿。」
陈釉自己爬上了墙头,有些摇晃。月光倾泻在她身上,使得她如同神祇一般,美得不可方物。
钟疏无奈走过去,「爬上来做什么?」
「想爬就爬。」她晃了晃两只脚丫,身体有点仰,就被抓住了脚。
于是她顺着这个力道把两只脚丫子踩在钟疏宽厚的手掌上,踩得啪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