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打赏:“郎君若是喜欢这戏,便送个花制的香囊给女郎,一会儿谢幕,还会报这雅名作感谢呢。”
这釉梅机巧伶俐,香囊有着定情之物的含义,不是今日烂大街的一束鲜花,却又是由花所制作的精巧物,正合花朝节的意味。
尽管那些香囊价格比外面街市贵了不少,依旧有不少陷入情网的郎君意动。
再加上,哪个自负才情的女郎怕都有个雅称,能登上台叫人知晓,又不会暴露真名实姓,可是再好不过。
女郎便娇滴滴地向情郎瞥去一眼。
能入得这茶楼,本就尚算手头阔绰的郎君这下再不犹豫,挥金如土,只为博得佳人一笑。
等釉梅提着那篮子走过大半个茶楼,香囊几乎便卖得一干二净了。
可她转到最前头不经意一看,却一下呆住。
崔珩晏和阿笙可能是全楼来看戏中,赏得最认真的人了。
因为这写故事的人,要将公主抹黑成极度荒唐之人,便把驸马写得那叫个俊美无俦,帅得天上有地下无。
没想到,这一下子简直是恰好搔到了阿笙的痒处,她直接将这讥嘲性质的传记,当成话本子,还经常在崔珩晏面前念叨。
崔珩晏听她念得多,这才起了这座戏楼。
这般的雕梁画栋,鸿图华构,也不过是为阿笙展颜一笑罢。
若说阿笙是沉迷于故事里,俊秀驸马的美色,崔珩晏便是全身心沉迷剧情,甚至还跟着那曲调的节奏打着节拍。
釉梅怔怔地看着他们想:这戏台上的金声玉振,有哪里比得过这一对玉人来的吸引人呢?
倒是阿笙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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