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这个提着篮子愣住的姑娘,她招了招手笑道:“刚才还是个口齿伶俐的小丫头,这下怎么成锯嘴葫芦,不吭声了?”
釉梅目露惊艳之色,但眼神干净。
她不好意思地大致解释一下香囊的事,又从篮子底部揭开一层白布:“这是今儿个才抽茎的金光菊,按理说还有个把月才能开,没想到今天一看竟开花了,我本想自家赏玩,也不必制成什么织物。现下看来,不若送给女郎吧。”
不待阿笙推拒着去拿钱袋,釉梅已经摆摆手笑着道:“今日我运势好得很,早上提的一篮子香囊,不到两刻钟功夫,就被个贵人包圆了,还遇到个傻子。”
釉梅想到早晨在巷子里等候不知多久,就为了赠她含梅花香囊,还伪装不在意的腼腆鲍二少爷,也羞红了脸。
但她还是落落大方地冲着他们笑:“这以香囊代赏钱的办法,也是城北那行商的许大公子教给我的。今日遇到这许多好心人,女郎也别折煞我给钱了,便留个名字,也让这戏沾沾光吧。”
阿笙沉吟半晌,轻嗅怀中花,轻扫了一下还沉迷于戏剧的公子璜。
那重蕊花瓣是金灿灿的琥珀色,花心却是赤墨的黑。
阿笙将那金光菊掷到崔珩晏身上,轻声笑开:“那便留名美人吧。”
崔珩晏满目迷茫地将花抱了个满怀:“阿笙,这是什么?”
这才当真是,人比花娇的美人。
即使当时不知道,谢幕后那扮演驸马的伶人开始唱名。
“红袖,铜钱五贯。”
“涟漪,白银十两。”
“云锦,黄金半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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