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想要抽开凳子将白栀甩在地面,看看她是否睡得着。
终究只叹气,这时挪动身体小姑娘容易醒,只能认命的向白栀靠了靠,让她睡得舒服点。
窗外白雪飞舞,北风呼啸,谢暮白挑出一颗蜜饯,指尖轻弹,支撑窗户的木条掉落,室内逐渐暖和。
火炉的光依稀可见,不知觉拥紧身边的人,他忽而笑出来,美酒饮尽,美景远去,美人非厮。
心念忽起,他凑近她的耳轻喃: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 注:郸筒酒,清冽彻底,饮之如梨汁蔗浆,不知其为酒也。但从四万里而来,鲜有不昧变者。余七饮郸筒,惟杨笠湖刺史木街上所带为佳。(《随园食单》袁枚)
其实我是枚吃货~( ̄▽ ̄~)~
为了区分谢暮白,直接用了单人旁“他”。
第11章
永安侯府天蒙蒙亮便放鞭炮庆贺节日,白栀是被吵醒的,发现自己再一次躺在耳房的塌上。
她迷迷糊糊地问谢暮白,谢暮白淡淡道:“昨天你喝醉了,我就叫你回房睡觉,你说雪路不好走,赖着住在这。”
“可是奴婢不记得这些了。”白栀挠挠头。
“你还好意思说。”谢暮白扭扭僵硬的脖颈,又怕白栀看出异样,咳了声又道,“难不成你以为是我抱你上塌的?”
白栀摆手:“绝对没有。”
别说谢暮白一个女子没有力气抱另一个人,就算是有,也绝对不会抱她。
谢暮白舒口气。
“二姑娘,老太太派老奴来送东西。”程大娘轻扣门扉。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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