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悲伤的光芒,“我没醉,我一直很清醒。”
说着,谢暮白抓着白栀的手,“其实你也讨厌我,对不对?”
白栀如临大敌,违心说谎:“奴婢对二姑娘的心天地可鉴。”
“撒谎。”
“没有。”对洗白你反派光圈的心是真的天地可鉴。
谢暮白吐出醒酒石,把一杯郸筒酒递给她,“那就喝了这杯酒。”
“姑娘……”白栀逼出些眼泪。
“不许撒娇。”
白栀无奈的端着酒杯,一口饮尽。
舔了舔嘴唇,味道居然不错,喝起来像是现代的饮料,不过是甘蔗味的。
“还要。”白栀把酒杯递到谢暮白面前。
“只能喝一杯。”谢暮白把酒壶拿在手中不肯她碰。
“不嘛。”白栀觉得身上有些热了,脑袋一阵阵发晕,酒壶的香味却一直缠绕着她,困倦的时候说起话来都带了哭腔,软软糯糯的。
“……”谢暮白又倒了一杯酒。
这次是梨子味的。
白栀抬头,谢暮白以为她还要喝,连忙将酒壶放到身后,白栀却一个一个座位挪过来,坐在他旁边,歪头不解,掰手指数数,“怎么有两个谢暮白。”
这丫头胆子大了,居然敢称呼他名字。谢暮白恶向胆边生,敲了下她额头,白栀立即倒头碰瓷,脑袋搭在他肩膀,砸吧嘴回味郸筒酒。
“累了就自己回房睡。”
“白栀?”
谢暮白沉声道:“再不起来我就罚你明天不许吃饭。”
一室静默无声,小丫头看来是真的睡着了,谢暮白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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