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芜有片刻失神,眼前闪过一张英俊却阴沉的脸,她的心脏怦怦跳着。
听到阿棠说他的坏话,她心里就觉得特别委屈。
她说:“殿下是好人,他是个顶好的人。”
阿棠慌了神,“姑娘您别哭,奴婢错了,奴婢不该争嘴,不说了,不说了。”
阿棠一边哄着,一边搀扶着人往前走。
望着她们面前的马车,故意岔开话题,“姑娘你看,这辆马车好大,比咱们将军府的还大。”
沈大将军爱女,给女儿的都是最好的东西,沈芜自己的马车比寻常人家的大,眼前挡在她们马车前面的这一驾,更是壮观。
沈芜心不在焉地应了声,也没抬头看。
阿棠转头又说起正事,“对了姑娘,你说表姑娘来这尽欢楼作甚?”
尽欢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沈芜身子不好,是以极少出门,像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