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在尽欢楼外头,阿棠又感慨了一声,“昭明司那些人也太残忍了,这些人……他们难道就不怕死后下地狱吗?”
沈芜纯净清亮的眸子转了过来,认真道:“他们是在为民伸冤。”
“可大街上杀人,造这种杀孽……”
“若那犯人乖顺,他们又怎会如此强硬?”
“可是姑娘,咱们又不知道那人犯了什么错,万一罪不至死呢……”阿棠在对方瞪圆了一双美目下,讪讪住口。
“我偏知道,他们不会滥杀无辜。”沈芜坚定道。
沉默了许久的芍药突然道:“姑娘整日窝在家中,却好似对昭明司了如指掌。”
沈芜被噎了一下,说不出话来反驳,只得嗔了芍药一眼。
阿棠将伞撑开,举在沈芜的头上,无奈道:“这三字好似提不得,一说他们不好,姑娘就跟个小孩儿似的生闷气。”
她倒也不会对旁人冷脸色,被人辩驳又不知如何回击,只能自己一个人缩在角落里,鼓着腮,要不就是重复一句“我偏知道”,又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无法叫人信服。
“陛下设立昭明司,乃是光明之意。为投状无门的百姓伸冤做主,使那些错断或是难断的悬案得以重见天日,为枉死的冤魂鸣不平,他们所做的是光明正义的事。”
“谁都有可能做坏事,只有他不会。”
沈芜掷地有声,郑重的样子把两个婢女吓住了。
“可奴婢听说,那些人手段残暴,难道以暴制暴便是正义了吗?况且那陵王……”阿棠低下声,“那位殿下是个双腿不良于行的,性子阴晴不定,对待下属也十分严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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