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她不记得有人这样摸过她的头,按理说这种感觉应该是属于原主的,可是这一刻她更加不确定起来。
或许她刚才的猜想是真的,她就是原主。
她没有发现希尔的手放在她头顶上的时候,她肩膀上的肌肉不再紧绷,心底似乎在期待什么。
“殿下。”
叹息般的声音传入耳中,她的眼睛跟着弯了弯,十分微弱却的确弯了一下。
这只是一句简短的称呼,却因他的音调变成一句独有的赞扬。
冯贝琪仍然没有发现自己脸上细微的动作,一直注视着她的希尔眼中温柔一闪即逝,“即使失去了记忆,你还是贝琪.冯.格里菲斯,首先想到的还是你手里的士兵。”
冯贝琪别过脸:“……不要过度解读,我只是不想承担莫名其妙的责任罢了。”
“是,是……”希尔像哄小朋友一样答应着,嘴角却翘的更高了,“殿下还是这么嘴硬。正因为你的责任心,那些士兵才会那么信任你。”
冯贝琪无语,跟他解释不清楚了。
光屏上的脑部扫描图消失,一张曲线图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