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细到极点的脑部构造图,将密密麻麻的血管和神经纤维展现在冯贝琪面前。
她注意到,图片脑部六分之一部分血管、神经、脑灰质混乱地搅和在一起,明显受到损伤。
如果在她那个年代,脑图的主人百分之百死了,不过这是个奇妙的年代,冯贝琪就拿不准了。
“这是9月10日,殿下入院时的脑部扫描图。”希尔指了指那片混乱的部分说,“你的前额叶严重受损,大脑内负责记忆的区域几乎被完全破坏掉了。在你醒来之前,医生判断你会失去大量记忆。”
冯贝琪沉默片刻说:“你说的是那位名叫理查.泰勒的医生?”
“是。”
她没有去看还躺在地面上的尸体,只是平静地陈述:“我是一个失去记忆的病人。”
“是。”
“我是个病人,还失去了记忆,我对战争没有半点概念,这种状态怎么可能去指挥军队?!”她越说越气,不由抬眼质问,“万一指挥错了不知道多少人会死掉,到时候谁来负责!”
女人坐在病床上,白皙有力的手紧紧抓住洁白的被单,艳丽的脸上满是怒容,一团火在她灿若星辰的眼中跳动,迸发出迫人的气势。
那是统帅过千军万马,在枪林弹雨里磨炼出来的威严。
希尔紫色的瞳仁里有什么细微地转动了一下,就像相机在对准焦距。
这个念头刚刚自冯贝琪脑中升起,骨节分明的手压在她的头顶上揉了揉。
她没有闪开反倒愣住了,这种感觉很熟悉,仿佛她经历过无数回,仿佛在很久很久之前,有人经常……
冯贝琪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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