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麻烦,让客人久等就太失礼了。”
舒怀下巴指了指他一身红袍,笑道:“你看我俩一红一白,让客人看了,岂非更加失礼?”
英弋打量下自己,点头道:“确实如此!”说罢,轻轻击了两下掌,须臾间,不知从哪转出一个黑衣小童来,舒怀心一下子就凉了。
那黑衣小童手里正捧着一件边缘绣金的白袍,甚是恭敬地奉到英弋跟前……
舒怀怔怔地看着英弋就在自己面前换上白袍,心都冷了。
呵,权贵之家果然非同凡响,原来拍两下手,就是送衣服过来,还是送白衣服过来,你怎么不送身汗衫过来啊你!
舒怀被英弋拉着硬着头皮往大厅中去?
厅中人已分宾主坐定,见英弋进来都起身施礼,二人还了一礼,坐在位上。
舒咏光滔滔不绝地讲着一些场面话,厅中众人也都回以客套,舒怀听了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客套,客套!毫无意义。
那些人不吝称赞璧人,主人热情款待,玉盘珍馐,美味佳肴多有破费。虽然如此,但若没有这份大餐,只有清汤萝卜水,多半的人会暗里讥讽东道主的悭吝和失礼。
舒怀跟着英弋敬了一圈酒,脚底都有点飘了,坐在位上慢悠悠夹菜吃。
见舒怀手指伤口,英弋关切地问道:“娘子,你受伤了?”说罢招来黑衣小童,从他手里抽出纱布仔仔细细一丝不苟地把舒怀伤口缠得像个结了几层网的茧。
连纱布都随身携带的吗?舒怀大惊。
舒怀有点头疼的看了看这个茧,又一层层剥开,将纱布丢开,道:“无妨,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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