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刀不小心割了下,你看都结痂了。绑着都方便吃饭了。”
其实她实在不习惯这么小的伤口就包这么厚的纱布,简直是小题大做。
英弋看着她,颇为认真地道:“我给你夹啊。”舒怀没理会他。
“就让你女孩子家别整天舞刀弄剑的了!你看你,穿的什么,你礼服呢?”舒咏光淡淡的道,但舒怀觉得他还是冷淡着说,比较切合他情绪。
英弋笑道:“不然!岳父大人,小婿就是久仰阿怀风采,才执意要娶她的啊。而且,阿怀这一身相当俊俏呢,小婿喜欢得紧,她在家也时常作此装扮,方才是小婿看阿怀顶着一头钿头花簪好不难受,便自作主张换下来了。岳父要怪就怪我好啦!”
舒咏光大为尴尬,叹道:“国公这般纵容……哎,真是小女荣幸。”舒怀没想到英弋就是因为自己舞刀弄枪修仙论道才娶的自己,不禁一呆。
待到送走宾客,舒怀心不在焉地与姐弟东拉西扯,想抽空回房换回傀儡应付英弋,一时竟无法脱身。
冬日的阳光总是匆匆忙忙,眼看夕阳西下,不知道苏弘吃饭了没,定是等得急了。
“娘子心不在焉的?是想早日回家吗?”舒怀好不容易打发了姐弟,英弋的声音突然从后面蹦出来,搅得她更加心焦。
她正要回答,只见一袭青衫出现在庭中,正是苏弘!舒怀三步并作两步跳过去,极为开心,道:“七郎,你怎么来啦?”
苏弘给她看书上文字,“久等不归,怕有意外。”舒怀想也是如此,见另一页上写着【舒怀故友,求见……】什么什么字样,又想到他能提前写好舒怀问题答案,真是很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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