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一路上遇到没见过的雕花玉石还要询问一番,惹得舒容身后的丫鬟偷笑。舒怀也不以为意,一笑了之。
洗漱罢,她身量较舒容高,舒容送来的衣服她穿上都不大合身,换了几件舒容都觉得不伦不类,舒怀自己倒不怎么在意,只要穿得舒服得体便好,便从包袱里掏出那身半新不旧的袍子穿上,梳了个发髻,毡帽一戴,和洗澡前唯一的区别是脸变干净了。
舒容见了没好气道:“鼓捣半天,不如洗把脸算了。小陶,你去向小公子借他那身白袍子来。”她叹了口气对侍立一旁的婢女小陶道,小陶去不多久,抱了三身袍子来,道:“少爷说这有好几件,都是不穿的,这两件中衣,也是新裁的还没穿过,给二姐穿。”
舒怀抖开衣袍,挑了件交领白袍穿上,正正合身,她今年十七岁,舒铠十四,身材与她相当,衣服不宽不瘦,正正好,便道:“替我谢谢阿铠。”她笑嘻嘻地,自然也忘记了不久前舒铠还把她气得七窍生烟。
直到晚饭时,舒怀才见到父母,七八年未见,母亲比以往更加华贵,和寻常四十岁的妇人相比,母亲看起来其实只有三十三四岁;而父亲一如既往地板着一张脸,只不过嘴边留了一圈髭须,看起来更加不怒自威了。
只是过了这几年,父母好似并没有不自己想象的热情,好像舒怀只是早上出个门,晚上这又回来了一般。
舒咏光见舒怀穿着舒铠的衣服,做男子打扮,一筷子一口菜,毫无一丝淑女的优雅娴静,放下筷子冷声道:“这么多年没有丝毫长进,还是像个男孩子那样野,你看你穿得什么?”舒怀筷子一顿,把筷子放在碗上道:“我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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