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般乡巴佬,没点女孩子样。怎么啦,大别山呆不下去啦?”
舒怀看着舒铠一脸欠揍的样子就来火,但又不能回说什么“我待得很好”或者“回来给母亲过生辰”之类的话,因为不论哪一种回复都让自己的气势弱了一大截,言语杀伤力也远远比不上舒铠那句“大别山呆不下去了”来得犀利。只能狠狠呸一声扭头就走,白眼都懒得施舍。
舒铠见她扭头就走,并不是往家的方向去的,愣了愣,转身拉住她胳膊,“你去哪里?”
舒怀甩开他的手,道:“干你底事!”
舒铠哼道:“你要不是我二姐,我才懒得理你。”
舒铠背后那名白衣小厮早早就有疑问了,哪来的野丫头敢和他家小公子对骂?活得不耐烦了,虽然二人对骂速度太快,没有他插嘴的份,但心里已经把舒怀祖上八辈都问候了一遍,这时一听面前这“野丫头”竟是小公子的姐姐,忍不住往上翻着眼心里狂喊感谢诸方神佛没让自己嘴贱骂舒怀。
“你回来难道不是给娘过生辰的?明日才是生辰……”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舒怀,笑道:“看你又满脸泪的,八成刚到家又惹爹爹生气了吧。你这倔脾气就不能改改?”
舒怀一听怒火蹭蹭向上窜,“我惹他生气个锤子,你家什么刁仆,门都不让进……”她口称你家,确实是没拿舒府当自己家,从出生到她现在快十八岁,在爹娘身边生活的时间甚短,五岁那年留在薄刀门,十岁时随表兄陆飞回过一次还不是御镖门的家,至今七八年了,一次也没有见过父母亲面。但是说对父母姐弟没有感情那是假的,血浓于水,就算她再不认,骨血里洗不掉的情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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