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让她的心系着舒府里的亲人。
不见是不见,挂念是挂念。
她这一说,舒铠如何不明白舒怀为何怒气冲冲像猴妖被踩着尾巴一般暴跳如雷,直奔城外,八成被人挡在门外,父母面都没见到。
一看舒怀靴子上沾的雪泥,衣襟上斑斑点点的泥水,猜她定是走了不少远路,兴冲冲回家却被挡在门外,如何不气。
舒铠见此心中一软,暗恨要是搁着他,绝对先一脚踹掉门子三颗牙,再从门子身上踏过去,但是舒怀不同,她性情高傲,脾气又倔,只会生生闷气,不让进就不进,谁稀罕来?她也不屑于与人做过多无谓之争,遇到这种事,特别是和舒家有关的,就离得远远的。他虽然知道原因,也埋怨门子狗眼看人低,欺负二姐,但忍不住要挖苦舒怀一番,道:“谁让你穿得像个要饭的似的?”
这下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不愧是亲弟弟,戳痛点都一戳一个准。
舒怀本来吐出生气缘由,气已消了大半,只剩下委屈了,舒铠一句话瞬间又点起她无明业火。
她千里迢迢回到京都,盘缠用尽,餐风露宿,好不辛苦,穿成这样也非她所愿,这舒铠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直气得舒怀浑身发抖,低声道:“滚。”
舒铠佯作没听清,笑嘻嘻地附耳过来,道:“你说什么?”舒怀冷喝一声,“滚!”这一下舒铠知道舒怀真的生气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又怕舒怀就此跑掉,忙挡在舒怀前面,从趾高气昂变得低眉顺眼,道:“那个……姐,走吧,别生气了,我错了,回家吧,我都饿了。”
舒怀极不情愿被他拉着往回走,舒铠一服软,鼻子一酸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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