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浅把时逾从椅子上拉起来:“走走走,晚了就订不到位置了。念雨,你去帮我拿帷帽,快,我们在门口等你。”
两刻钟之后,两兄妹已经坐在四品楼的厢房里,等着小二给他们上菜。时清浅百无聊赖,抬起一角窗户去看下面唱评弹的苏州小娘子,那小娘子以前没见过,约莫是新来的。弱柳扶风,十指纤细,兰花指一竖,像是能戳到人心里去。
小娘子唱完一曲,铜钱丢得清脆作响。有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在小娘子耳边说了几句,小娘子掩着袖子笑了笑,袅袅娜娜上楼来。
时清浅觉得小娘子的曲儿唱得好听,还没听够呢,顿时有些扫兴,啪地一声关上了窗户。
时逾纳闷:“怎么又突然不高兴了?”
时清浅嘟囔:“唱曲儿的小娘子被叫到隔壁去了,我听曲儿正听得兴起呢,就没了。”
时逾笑了一笑,这时,玫瑰盐水鸭下巴来了。时清浅顿时忘记了小娘子,专攻美食去了。
时逾道:“别顾着吃鸭下巴,那白水豆腐,春山嫩笋也是这里的招牌。”
时清浅顾不上说话了,连连点头。时逾正要替她夹菜,外面却忽地响起了说话声:“里面的是仲衍么?”
仲衍是时逾的表字。
时逾愣了愣,对时清浅道:“你在这里好好吃,外面听声音是学院里的旧友,我去同他们说说话。”
时清浅正忙着啃美食,当然没有意见。时逾对着念雨吩咐了几句,推门出去了。
外面似乎不止一人,大家交谈了几句,时逾就被邀请去隔壁:“仲衍,多日不见你。春闱都结束了,你也该松快松快嘛。走,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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