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珣身为户部侍郎,偶尔有推脱不掉的应酬,也会露面。而易珩呢,见到他的人少之又少,有人说这位侯府二公子一身冰冷,喜怒无常,极难相处。
“哥哥,你是怎么和侯府二公子认识的,听说他自视甚高,很难接近。”
时逾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与之杭是偶然结识,点头之交罢了。外头的传言有些过了,之杭为人并不清高,只是寡言少语罢了。”
时清浅斜了时逾一眼:“点头之交?我可不信。若只是点头之交,你会唤他的表字?若只是点头之交,你能入他的书房看到字帖?若只是点头之交,他会答应把这么珍贵的字帖借你一天?”
“小雪,你真是——”时逾被这一串话问得头疼:“他不擅交际,我帮他解了一次围。他就邀请我过府下棋,我看到怀砚老人的字帖,就以它为注,险险赢了。你呀,别想那么多。”
“原来是这样。”时清浅点点头,肚子这时候发出了诚实的一声响。
念雨一副“看罢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时逾抬一抬眼睫:“这么晚了,还未用膳?还是吃完了又饿了?”
时清浅不满:“哥,瞧你说的,我一听到有字帖就匆匆来了,午膳都没来得及用。”
“那倒是我的不是了。”时逾笑了笑:“要不,哥哥带你出去吃,你想吃什么?”
时清浅的眼睛霎时闪闪发亮:“我想吃四品楼的玫瑰盐水鸭下巴。”
时逾看着她母狼似的一双眼睛,无奈:“我们时府是短了你吃还是亏待你了?怎么为着一个玫瑰盐水鸭下巴,就馋成这个样子?”
“全京城,就四品楼做得出那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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