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心坎上。
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紧接着,她便看到刚刚喜欢上的眼尾处已经缓缓溢出泪,结成珠露顺着脸颊滑落。
气人!要罚!
微微摇晃的烛火下,只见阮萱闭上了眼睛,郑重且虔诚地俯下身,吻上了那只默泪的眼睛。
她低声道。
“锦行,别哭了,求你……”
……
翌日,晨光透过窗棂漫洒入屋。
温柔地拂过两张沉睡的容颜,蓦地,阮萱猛然惊醒,当即眉头紧拢。
头疼欲裂,简直比宿醉还难受。
还有,昨夜她是怎么睡着的?
昨晚她似乎胡言乱语说了许多哄人的疯话,到后来甚至还唱起了歌......
后来许是太累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嗯......她好像还吻了某人好多次!
想到这儿,阮萱赶忙低头,只见昨夜被她轻吻的人睡颜深沉,整个人被裹在如蛹般的被子里。
“阿嚏......”
阮萱揉揉鼻子,这人折磨了她一整晚,这会儿倒是睡着沉。
心里虽是腹诽吐槽,下床的动作却是轻手轻脚的。
刚换好衣裳,她又瞥到不知何时掉在地上的匕首,拾起后用指腹试了试刀韧,还挺锋利。
原想把刀收进抽屉,忽地想起什么,竟直接在手指上狠心一划。
......
待陆锦行悠悠醒来的时候,阮萱已经将他爹给的木盒撬开了。
一张房契,一把钥匙,一本书。
房契和钥匙,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