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若是再失控,她可没有再次恢复理智的本事。
夜静悄悄,两人躺在床上,俱是无言。
半晌,阮萱终于忍无可忍,侧身隔着被子搂着无声流泪的人,无奈道:“别哭了好吗?”
哭得她心脏疼。
“既然不愿意,又何苦如此。”
“我们什么都没做,其实……在你脱外衫的时候,我便吹了灯,所以我什么都没看见,你还是清白的。”
“至于刚才……就当做了个噩梦,现在梦醒了,你要是还怪我,可以揍我,我……尽量不还手。”
阮萱胡诌一通,只要这人不哭,她可以给他磕头,谁让她的心脏被人攥在手里。
过了会儿,阮萱觉着也该消停了吧,毕竟她都装傻充愣劝了好一会了。
这便伸手摸上陆锦行的脸,覆眼锻布早在意外中不知去了何处,很自然就触到一手湿润。
怎还没完没了了,这里的男人是水做的吗?
还让不让人活了!
阮萱恼愤地扯了下头发,气鼓鼓地撑起身,先用手抹去那些烫心的泪,又揉了下自己的左心口。
方才恶狠狠地说:“陆锦行,从现在开始你再流一滴泪,我就罚你,到时候你别后悔!”
这些话传入陆锦行耳中,像是套着罩子,听不真切。他眨眨眼,并不觉着有泪,他明明许多年未曾哭过了。
这边阮萱已经翻身下床取来了火折子,点亮床边的烛灯。
亦是借由烛光,她才看到了陆锦行完整的容貌。
灯火照佳人,比她想的还要好看无数倍。
难以形容的俊雅秀貌,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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