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卿卿我我,心里还挺为谢娅开心的。她们这个群体,找到合适的真不容易,所以由衷地替她开心。
只是突然,白枳就觉得不太舒服,张安宁在去卫生间的时候自己去把账给结了,回来对白枳说感谢她这么长时间替她照顾三三,今后交给她就行了。
“说哪里话,我没有照顾她,我们是单纯的资本主义合作关系。”白枳笑着解释。
“是吗?”小姑娘一脸单纯,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说道:“可是我们家三三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啊,说你又漂亮又能干。”
白枳一脸迷茫,不可置信,转向谢娅问道:“是吗谢总,我受宠若惊啊,你不是常常骂我废物嘛。”
谢娅也笑了,讪讪地说:“口嫌体直,口嫌体直。”
最后她们俩先走了,因为快下雨了所以谢娅说要赶紧送张老师回家,白枳自己坐在桌前问服务员要了几代山楂片把剩下的毛肚和鸭肠解决掉。
后来慢慢就知道她们俩同居了,好几次上班,谢娅都是从张老师家开车过来的,有一次急着开会,谢娅车限号,白枳就去张老师家接的她。
谢娅还没洗漱完,就让张老师下来接她上去坐坐,白枳本想婉拒,但是张老师穿着睡衣就下来了。白枳只好把车停在路边,她记得道路两边载的都是石楠花,白枳对石楠花的味道过敏,闻到后就会恶心想吐,即使那时花期已过,白枳看着郁郁葱葱的石楠树,还是莫名觉得不舒服。
张老师的家,嗯,怎么说呢,艺术气息很浓烈,夸张的墙画和摆设是白枳欣赏不了的。
白枳如坐针毡,张老师切好了水果端过来,但是白枳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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