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胃口。
谢娅穿的应该是张老师买的睡衣,睡衣上印的是日本浮世绘的图案。还好她收拾得迅速,谢娅几乎从不施粉黛,她白皙的脸一只口红就足以点缀得好看。
“你是认真的?”在车上,白枳忍不住问。
谢娅从包里掏出小瓶的香水喷了喷,淡淡地说:“还好吧,张老师人不错。”
“你喜欢就好。”白枳祝福她。
二十六
她真的发自内心地祝福她,甚至在外地出差回来还会替张老师带上一份礼物,可是呢,那枚精致的胸针现在正安静地躺在纸箱里,与打火机、香烟、钥匙还有旧钢笔杂乱无章地混在一起。
已经凌晨一点了,白枳有些困了,她起身去卧室看了一眼谢娅,她睡着了,白枳不放心,就随便从衣柜找到一条针织毯,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白枳醒来的时候,谢娅已经坐在客厅的飘窗上抽烟,她穿着背心短裤,看背影更加瘦削了,虽然暖气够热,白枳还是担心她着凉,就起身把毛毯帮她披上。手指碰到她肩膀的时候,感觉到一阵冰凉。
“怎么回事?”白枳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一边问她。
谢娅正好抽完最后一口烟,她使劲捻灭了烟头,然后喝了一口酒,淡淡地回答:“张安宁昨天下午叫了跑腿把我在她家的东西都送回来了,也把我这儿她自己的东西全都拿走了。”
“她什么意思?”白枳不解。
“还能什么意思,分手呗,她把我拉黑了,我联系不上她,我去她家找她她不在,门也换锁了。”谢娅没有哭,但是嗓音哑哑的,听起来极为疲惫。
“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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