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行李,再往后是她身体的剩余部分,叶嘉文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在餐厅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叶嘉文因为睡眠不好头痛欲裂,一句话也不想和她多讲,开口就是问她:“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她听到他的质问,仿佛很吃惊,“我想来问问你,你上大学前我给的五十万还在么?”
陈季琰就是这么赖在了叶嘉文家里。
叶嘉文当天下午就出门去酒店住了,陈季琰看他拿着大包小包出门,跟在后面捡起一只袜子:“掉了。”
他在离家一百米的快捷酒店住了两天,冷静下来想了想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遂决定等夜深人静,估摸着陈季琰睡下了再回去,避免见面。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连把钥匙都没给她,她在家坐牢似的呆了两天,周一出门去了趟工地,回来后就站在门口等他到晚上十二点。
陈季琰占了刘章住过的那间卧室,外面连着阳台,洗衣机就放在阳台上,她如果在这儿住着不走,他连衣服都洗不了。叶嘉文越想越难受,但陈季琰在门口站了四个小时这件事让他一时半会儿开不了口。
她又看穿了他的心事:“你别担心,我自己有家,在这儿住不久。”
“你自己有家,干嘛来我这儿?”
“来看看我那五十万都花在哪了。”陈季琰的眼睛很大,脸又小,盯着对方看久了就有点吓人。叶嘉文心跳加速,想她又要发疯了,立刻转移话题:“备用钥匙被我室友带走了,明天给你弄把新的。”
“明天你不上班吗?”
“……下班后去。”
“那我在家等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