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上升的自动扶梯尽头,女孩像小鸟一样扑进男朋友的怀抱。
原来是有人在等着她回来的,把她记挂在心上,时时想起。
老小区的路灯光泛黄,水泥路面破了又补,补了又破,像件缝缝补补又三年的旧衣裳。前面估计有人刚进去,楼道灯还亮着,叶嘉文拾阶而上,走到六楼和七楼中间的平台,灯一下就暗了。按钮在每一层的门边,他上下都够不着,只好继续往上走。
“回来了?”
陈季琰细细的声音在前面响起,叶嘉文像从梦中惊醒。抬头看,她靠在门边好整以暇地等着他。已经是十月,一场雨过后天就冷了,她穿着件薄薄的长外套,半截胳膊露在外面,不知道冷不冷。
叶嘉文三步并作两步上去,低头掏钥匙开门。
陈季琰好像在这里住了二十年似的,十分自然地在玄关脱了鞋子赤脚走进去,把外套甩在椅子上。看他盯着自己,她有犯了错的感觉,下意识地又把衣服拿起来了,“放哪儿?”
叶嘉文指了指大门旁边的一个衣架,上门挂着零星几件外套,都是叶嘉文自己的,每一个褶子都被按平,干干净净。
陈季琰人在屋檐下,听话地把衣服放好了,见他还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脸,终于莫名其妙起来:“你看着我干什么?”
“你怎么在外面站着?”
“你没给我钥匙啊。”陈季琰向他伸手,“虽然在这儿也住不了多久,可钥匙总得给我吧?”
陈季琰在星期六的早晨拖着行李箱闯进了叶嘉文的蜗居。
之所以说闯,是因为他根本没说请进,是她自己等门一开就把胳膊腿往里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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