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簇连连附和:“对对对,去晦气!”然后故意用眼神引着秀风瞥了左勖房间一眼,意味深长地说:“还能……送瘟神!”
秀风果然动摇,轻易放走了爵年,被一群婆子簇拥着回了房。
在几乎呆滞的状态下,她被洗洗又刷刷,搓搓又泡泡。终于在换了一桶又一桶的水后,她感到了一身的轻松。换了衣裳,往床上一仰,一阵放空后,她一个凌身坐了起来:“所以他究竟给我哥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哥怎么会相信他?”
花簇簇送走了婆子们,关了房门,回身一边收拾一边说:“其实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吧,簇簇觉得那个左公子人也还行。对咱将军很谦礼,经常见他俩论武切磋,有时都能聊到废寝忘食。而且平日里对下人们也挺和善的。”
秀风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簇簇,怎么连你也被他策反了?”
“簇簇是实话实说。”花簇簇搬了个凳子坐了过来:“听说当日就是他一人一马将二皇子救了回来,致使南诏主动休战。回来之后咱国主还夸了咱家将军,说他能在关键时候赚取良才,懂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而且而且,簇簇还听说正是他主动在国主面前替小姐您解释说情,国主这才免去了小姐您的失职之罪。”
“野狼的伪善,鳄鱼的眼泪!”秀风气得直拍床板:“南诏是他的家乡,他说投降就投降。咱北冥最多算他一个暂时的寄身之所,日后定然也会被他无情背叛。”
“那日后的事情就日后再说嘛。”簇簇也是无奈了,语言匮乏的紧。
秀风却依旧抓狂:“这些姑且可以日后再说,只说这当下,他……他他他他……他怎么会住我隔壁,住
分卷阅读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