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我也记得你这个扫把星奸细!”秀风扭过头来对着爵年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哥,你怎么回事儿?这么明显的诈降你看不出来吗?诡计啊,阴谋啊,这不显而易见么?”
左勖道:“那小姐以为在下是何诡计,又有何阴谋?”
秀风眼神闪烁,一时回答不上来。但她立马有了另一种说辞,更加有理有据,不禁昂首挺胸展出了一副睥睨之态:“即便没有阴谋,那你也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今日败了,可以降我北冥。他日又败了,保不齐还会降于他国。”
这一句蛇打七寸,任何保证在这一刻的事实面前都显得空洞而乏力。左勖没了话说,爵年也哑口无言。一瞬间的安静,让几人之间的气氛微妙了起来。
好在爵年在下一瞬就用朗笑声打碎了这份微妙。他上前来拍了拍左勖的肩膀:“左将军不必跟舍妹计较,姑娘家总爱说些玩笑话。将军且回房休息,林某自来管束于她。”
左勖默颜拱手,转身回了房。可秀风的眼睛却看直了,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抬起手来揉了又揉,最后才指着已经关闭的房门说:“他……他他他……他住这儿?和我一个院儿?”
看着爵年很爽利地点了一下头,她彻底爆发了,一跃而上扯住了爵年的衣领,眼中全是同类相残的凶光:“哥,你疯了?还是说你想把我逼疯?”
花簇簇连忙上前,又拉又拽地把她从爵年的脖子上撸了下来。
恰在这时,几个婆子担着热水进来,其中一位更是拿着柚子叶直往她身上洒水,还特热情地说:“小姐,快进屋洗个澡,咱去去晦气,老奴也给您擦擦背。”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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