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
通过威胁别人来谋取利益,于澜很讨厌这种人。
花月秋的服装设计偏过时保守,整体走下坡路,影响公司返点。趁此机会,不用自己动手就能把他们赶走,真是一桩美事。他们自己作的妖,怪不得她。
走到万福广场的大门口,于澜才发现在下雨。在门口站了会儿,她评估自己有没有勇气直接冲到对面的公交站,结论是没有勇气。她决定返回去买伞。
常若愚也下班了。他手里拿着一把长柄黑伞。看见她,不急不缓地向她走来。打开手里的黑伞,撑在她的头顶。
常若愚不说话,于澜也不说话,两人之间默契地连招呼都没有,径直往公交站走。
他右手撑伞,左手伸开,落在半空中,护在她背后,防止她被雨淋。于澜感觉她背后恍若有一面盾牌。
到了公交站,常若愚有电话。尽管他压低声音,他的声音在风雨中还是格外苍凉。“刘律师,三天内我会把材料全部给你,孩子的抚养权必须归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