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了一眼陈天弘,只见他的脸黑沉沉的,很不高兴。
“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不会说话了,年年,天弘,你们弟弟不太懂事,你们不要把他的话放进心里。”三个孩子都是孙慧芳亲生的,她肯定希望他们能手足相亲。
只不过这小儿子被陈贵财宠坏了,别说陈年年和陈天弘,就连她这个妈陈天禄都不会放在眼里。
一想到这,孙慧芳就难受得不行,家里这三个孩子,没有一个不让她操心的。
陈年年一脸自嘲地说道:“天禄还小,我们当哥哥姐姐的自然得多让着他,嗨,反正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我们计较不计较又有什么关系呢,唉,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就伤感情,妈,你快去上工吧,不然等会迟到了。”
说完,她就转身背对着孙慧芳抹了抹自己的眼。
“年年啊……”孙慧芳听出了陈年年话里的埋怨,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说到底,这家里确实也是亏欠了她和陈天弘兄妹俩,可她们家条件只有这样,她又没有话语权,哪能哪个孩子都照顾到。
等到孙慧芳走后,陈年年才停止了自己做作的表演,她又不是原主,哪能有这么深的代入感,眼泪说来就来。
说这样一番话,一来是为了提醒孙慧芳记住她和陈贵财对他们的亏欠,二来,也是想往陈天弘心上再添一把火。
或许这时候高兴不太对,但陈年年心里倒是笑得挺开心的,现在的她是巴不得陈天禄再多说几句话来戳戳陈天弘的心窝子。
陈年年知道,不仅陈天禄和陈贵财嫌弃陈天弘腿脚不好,就连陈天弘本人,也把自己当做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