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拖油瓶。
其实陈天弘在有些方面真的和他的妹妹挺像,得不到陈贵财的喜欢和重视,这两人一个是上工的时候去干男人的活,另一个则是把自家地里的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虽然干得慢,可好歹也是做完了的。
只是这爹和这弟弟都是黑心肝,永远只会觉得他们做得不够,又哪会站在他们的角度想想他们有多不容易。
陈年年倒是无所谓,可陈天弘这样一个大男人,被人这样嫌弃,自尊心肯定是受不了,只不过是他一直隐忍不发罢了。
就看这陈天弘能忍到几时了。
陈年年猜得不错,陈天弘的想法正如她猜想那般,身体的残疾,家人的嫌弃,都像是一座座的大山压在他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如果说陈年年昨天的那番话在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么今天陈天禄的讽刺,以及陈年年的委屈则成了一记重锤敲在了他的心上。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厌恶自己的无能。
明明前几年的他也是意气风发,是村里姑娘争先想要说亲的对象,是陈贵财走到哪提到哪的儿子,不过才短短几年光景,他却落魄成了这副模样。
他恨着自己的无能,又恨着陈贵财的绝情,自己当初这脚是为了救陈贵财伤的,可陈贵财却嫌弃他成了残废。
陈天弘心中血气翻滚,万分不甘。
陈年年背着背篓往外走的时候,他突然站起身道:“年年,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陈年年挑了挑眉:“你方便吗?”
陈天禄苦涩道:“你是不是和天禄一样也觉得我这个哥哥是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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